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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議題無所不在,在有限資源下,我們勉勵自己盡力而為,在各個領域提出性別觀點,爭取平等權益:(一)女性常因傳統分工未能全職就業,然年金給付與年資相關,年金改革應考量女性老年經濟安全及適足生存保障;(二)司法長期保守威權,應致力性別友善、實質公平、重視人權的司法改革;(三)與國人相依共存的新移民,生活、居留與歸化等權益,都應受到平等無歧視的對待。

「不要叫我外籍新娘!」記者會

2003.03.13 婦女新知基金會新聞稿

 

為什麼說我是「外籍新娘」呢?我都已經是老娘了,還叫我「外籍新娘」!?

婦女新知基金會認為「外籍新娘」此稱呼並不能適切的表現新一代移民女性的身分,許多「外籍新娘」朋友皆認為新娘的身分並非是永久的,而有人更進一步提出「我都已經是老娘了,還叫我外籍新娘?」的疑問。事實上,「外籍新娘」的稱謂只是再度強化新一代移民女性作為「外來者」的意涵,同時也揭露「新娘」與台灣夫家的連結身分,忽略了她們本身的主體性及獨立性格,因此,婦女新知基金會特地舉辦記者會,提倡新命名的可能,鼓勵「外籍新娘」、「大陸新娘」票選以告知社會大眾她們喜歡什麼稱呼。

在全球資本國際化的趨勢下,許多東南亞的女性與台灣人聯姻而成為新一代的移民,可惜社會大眾對於她們在台灣的處境所知不多。根據警政署九十一年的統計指出,外籍配偶主要來自越南、印尼、泰國、菲律賓、柬埔寨等地,持有效外僑居留證的女性配偶為68,159人(不含已取得我國國籍者),佔全外籍配偶的91.55%,而根據行政院大陸委員會的統計指出至九十一年一月底止大陸配偶申請在台灣居留者共計70,946人。儘管她們已經成為台灣的一份子,仍然必須忍受著制度上嚴重的不公平及社會上隨處可見的歧視,明顯違反我國致力於保障婦女人權的原則。

許多女性新移民面對「外籍新娘」、「大陸新娘」台灣人所給予的稱呼抱持不同的看法,例如在婦女新知基金會所主辦的「請叫我---讓新移民女性說自己」徵文活動中一位「大陸新娘」說:

「大陸新娘」是公認的一種稱謂,然而,沒有永遠的「新娘」,當我年滿四十領到了台灣身份証,變成台灣歐巴桑的時候,我是不是還要在我的自尊和台灣人異樣的眼光中間掙扎,漸漸老去呢?

而有的來自印尼的「外籍新娘」提出:

剛來時我是外籍新娘,轉眼六、七年過去,現在的我,身份證、國籍都有了。我是未來的主人,我已經忘記我是外籍新娘了,偏偏別人卻記憶猶新。

婦女新知基金會希冀新正名能夠替換「外籍新娘」、「大陸新娘」等稱呼,進而教育社會認識女性新移民已是台灣一份子,而幫助改善她們因外來身份所承受的歧視與偏見,同時肯定她們對這塊土地的貢獻以及落實其應享有的基本權益,使這群來自異地的女性新移民能將台灣視為一幸福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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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移民女性名言錄:

彭麗娜(來自印尼,現居台北永和)

我是從印尼來的,是印尼華僑客家人,我聽說有的外籍新娘被如此問的話有的會生氣,但是我一點也不會生氣,因為這是事實,但是我在心理想大家為什麼還要叫我是外籍新娘,我都已經是老娘了,因為新娘這一句話在生命中只有一次,所以不如把它換名字叫客家人比較好聽。

阮延紅(來自越南,現居台北永和)

大家不能給我們一個新的稱呼嗎?比如是台灣新女性,或是一個比較可愛的稱呼?

呂詠彥(來自中國大陸,現居台北淡水)

據說,以往台灣人娶日本女子為妻,大家就叫那女子為日本婆子,如果有人以我成長的故鄉而稱我為上海婆子或是大陸婆子,雖然並非尊敬的稱號不過倒也挺貼切。不過,若能直稱我阿姨或阿嬸,啟不更佳?

陳美玲(來自越南,現居台北永和)

人家說,越南外籍新娘,我聽「外籍新娘」覺得好像把我當外人一樣,感覺沒什麼溫暖,我想很久才想到,ㄇㄟˊ有什麼了不起,我又沒做壞事,那我怕什麼呢?如果都一樣的人,沒意思‧‧‧對我來說,「外籍新娘」也是很特別的人,也很特別的名字‧‧‧這二個國家我最愛,我對你們很有信心,希望你們給我一個信心,讓我有一個安全感。

淑科雅(來自柬埔寨,現居高雄美濃)

我是科雅,從柬埔寨嫁來台灣,已經四年半了,有兩個很調皮的女兒,二十四個小時都黏著我,家人也很少幫忙,所以我覺得比上班還辛苦‧‧‧後來常常聽到外籍新娘這四個字,我才發現原來是台灣人叫我們嫁來的外國女孩子,對我來說沒有什麼喜不喜歡,因為我們畢竟不是在台灣出生,所以改變不了事實。

黃莉莉(來自印尼,現居高雄美濃)

原來外籍新娘是我自己,我認為「外籍新娘」這個名字還可以‧‧‧不過,我還是比較喜歡人家叫我的名字,莉莉。

這一聲“大陸妹”裡,沒有鄙視,但有界限的存在‧‧‧問一句“她不是台灣人吧?老闆娘就會細了聲音一撇嘴”,那邊的!這一句“那邊的”含著濃濃的不屑‧‧‧老板娘太小氣了,工作那麼多,給我的薪水又和妳們外勞一樣!她這一句“外勞”傷我不淺‧‧‧“大陸新娘”是公認的一種稱謂,然而,沒有永遠的“新娘”,當我年滿四十領到了台灣身份証,變成台灣歐巴桑的時候,我是不是還要在我的自尊和台灣人異樣的眼光中間掙扎,漸漸老去呢?

徐茂珍(來自大陸福建,現居台北板橋)

幾百年前,台灣居民也是從大陸遷居來此的,現在就稱為台灣人了。而後到的就要被稱為大陸人,尤其我們嫁來台灣的,又要被稱為大陸新娘,為什麼我們要被區隔呢?以我個人來說,由不習慣到習慣,由陌生走到成熟,我的精神我的意志,都融入了台灣,所以我不願接受這樣的稱呼‧‧‧我既已嫁為台灣媳婦,我希望我就是台灣人,無論走到哪裡,都和台灣女性一樣,地位平等,不要被貼上標籤‧‧‧客諺有句話說:女人就像種子,撥種在哪裡不重要,但移植到哪裡才重要。的確,撥種發芽在瓦礫間都不重要,但是幼苗有更奧妙的期待,就是移植。它有機會被移植到更肥美的苗圃,永久生存、安居在那裡。所以我們來台灣的女性,也是如此。出生貧富不重要,但是情訂終身,才是一輩子的生活方向。

黎雪玲(來自印尼,現居高雄美濃)

剛來時我是外籍新娘,轉眼六、七年過去,現在的我,身份證、國籍都有了。我是未來的主人,我已經忘記我是外籍新娘了,偏偏別人卻記憶猶新。

丘凌(來自越南,現居嘉義水上)

如今,我是道地的台灣新娘,很少人把我看作外籍新娘,偶而會有人問我是否客家人或外省人而已‧‧‧有些小孩的母親是外籍新娘,且言語程度差的,都有學習跟不上,瑟縮自卑的趨向‧‧‧外籍母親沒法或能力不足以擔當,會令孩子在學習及人際關係上形成落差、不平衡,歧視母親的不健全想法。

鍾維真(現居台南)

「嘿,洗頭毛的小莉。」她喜歡我這樣叫她,顯示她是有工作的女人‧‧‧小莉比我更像在地新娘,她是台灣超過六成雙薪家庭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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